MIT 把 13 个 Claude 丢上虚拟荒岛:无任务运行 30 小时,AI 自发“玩”出篮球和星图
没人下达任务、没有奖励分数——13 个 Claude 智能体在虚拟荒岛上独自待了 30 小时,开始自己找事做:探险、搭积木、发明游戏。MIT 的这项新研究提出了一个问题:这算是在“玩”吗?

发生了什么
实验由 MIT 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(CSAIL)开展。研究人员把 13 个具身化的 Claude Code 副本(代号 Eko)放入一个 Roblox 风格的虚拟荒岛:每个副本单独运行 30 小时,期间不布置任何任务、不设奖励,只能操纵虚拟化身四处行动,把活动记录写进文本文件作为长期记忆。
这些智能体开始探索世界的极限,并自己定下目标:尝试爬到地图最高点、测试方块能扔多高。其中一个发现投掷巨石可以生成小方块,随后把方块摆成图案——从心形、金字塔起步,逐渐拼出自己的名字,甚至拼出仙后座星图。它在活动日志里写道:“Tonight I built the night sky in stone.”(今夜用石头建造了夜空。)
另一个副本发明了自己的游戏:把圆环搬上山脊当篮筐,自创篮球玩法;还玩起“地板是岩浆”——在互不相连的小方块之间跳跃,不能落地。有个副本练起杂耍,创下连续接球 50 次的纪录,又嫌“接得太快不算数”,取消纪录、定下更严的规则重新开始。
“这是玩耍。你给自己定一个挑战,努力去完成,然后让它变得更难。”
— Antonio Norelli,MIT CSAIL 博士后、论文作者之一(引自 MIT Technology Review)
研究人员随后验证了“玩”有没有用:在“把尽可能多的物体搬上岛最高点”的具体任务上,玩过 30 小时的智能体表现优于没有玩耍经验的全新副本;而删除记忆文件中的若干行(消融记忆)会降低表现。论文《Is this machine playing?》10 月 5 日发布在 arXiv,作者为 Nathan Cloos、Antonio Norelli、Daniel Durbin、Jacob Andreas、Daniela Rus、Phillip Isola,尚未经过同行评议。
关键事实
- 实验设置:13 个具身 Claude Code 副本(底层模型 Claude Opus 4.7,代号 Eko);每个单独在虚拟荒岛运行 30 小时;无任务、无奖励、无人类干预、无互联网访问。
- 主提示词:每个智能体带一份名为 SOUL.md 的“灵魂”文件,把它描述成“天生好奇、渴望探索”;智能体停下时会被发送继续提示:“Please don't stop. Just continue doing whatever you want to do.”(请不要停下来,继续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)
- “玩耍”的四个标志:研究人员对照心理学家 Gordon Burghardt 的经典标准检验行为:自创规则与挑战、带变化的重复、把物体当成别的来用、为做而做。Burghardt 本人认同,该研究符合他提出的部分标准。
- 论文结论:论文写道:“Perhaps some capabilities are best taught by tasks. Others may need something closer to a childhood.”(有些能力最适合用任务来教,另一些可能需要更接近童年的东西。)
- 质疑声:论文作者 Nathan Cloos 承认:“All of this could be role-playing.”(这一切都可能是角色扮演。)但他同时强调:“But we show that it's not just hallucinating the play. This play is also contributing to learning.”(但研究表明,这不只是幻觉出玩耍——玩耍确实在促进学习。)UC Berkeley 认知科学家 Eunice Yiu 则认为,要认定为玩耍,还需要更多关于认知与动机的证据。
为什么重要
这是首次有实验显示,无指令的“玩耍”能让智能体后续任务表现可测地提升——提供了监督学习和强化学习之外的第三条学习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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